湖南古村镇古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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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耶的古建筑艺术

张心平


   建筑是凝固的诗,是一个地方历史文化民情风俗凝结的雕塑。

   里耶古镇的建筑,无论是豪门大宅,还是小户民居,无论是深深庭院,还是临街铺屋,都有着鲜明的特色。它们是明清建筑风格、土家民居特色和商埠码头文化三位一体天然精妙的聚合体,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温馨。

   比如我所熟悉的曾经在上个世纪二十年代到五十年代作为里耶区公所,里耶公社,里耶镇政府和里耶派出所等几处规模不等的大屋,它们都是以高高的马头封火墙围成一个相对独立的天地,以青瓦和巨型条石做成朝门,给人一种万古千秋的感觉。朝门里则由两侧门屋、通道、院坝(多有葡萄架和小花辅)、主楼(两层)、天井、堂屋、两侧厢房、二进天井、围绕天井的厢房、过道、厨房杂屋等等组成。一律木石结构,阶沿、地脚、磉礅、天井均由錾凿打磨的条石、石板、石墩等料岩砌合;柱子、地板、壁板、门楣全是上好木料做成;栏杆、窗棂镂图雕花,精巧耐看;排水、防火、通风、采光,全都有合理的安排;鱼池、假山、盆景、古瓶各置其位;屋顶覆盖着密实的青瓦,檐口和屋脊以白灰膏泥砌结严实厚重,足以经受任何狂风暴雨摧打袭击……真是一处处折射社会变迁,聚演家族故事的极好所在。

   这些曾经都是私宅。这样的私宅在里耶有很多处,在这里我对“里耶长九间”和“鸭绿庵”、“禹王庙”(又名“万寿宫”)、“关帝宫”和“婆婆庙”等处独具个性特色的寺庙建筑作为里耶风貌的代表作,作一个比较详细的记叙。

   里耶“长九间”

   里耶“长九间”因其一栋屋并列有十排九间长而得名。全长40多米,进深15有余,整栋房屋有600多平方米,全木结构,着实堪称“江南第一大木雇”。

   “长九间”始建于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初,是祖居里耶长潭一位杨姓家族的著名染匠为三个继祖业开染房的儿子建造的。三个儿子每人三间。如今,风风雨雨近80个春秋已经过去,“长九间”还是不倾不斜,不损不裂,风貌依然地坐落在原地——古镇解放北街离街口50余米处,泰然自若地伴随着二十一世纪的风雨阳光。

   “长九间”为全木结构建筑,五柱六棋,后檐搭接四步水拖屋。它的柱头、棋筒、穿枋的间距比例与高度都十分相称。前面出檐加长为大小二步挑檐,致使屋檐下的阶沿十分宽绰,便于人员活动,也显得大气开放。从檐口内侧到正屋壁板之间,一律用斜仿S型木板镶嵌装饰,把房屋出檐的枋檩子、船皮、瓦片等统统遮藏在内,形成一个40余米长的斜S型块面,非常新鲜精致美观大方。据说,这样S型遮做工十分讲究。木工师傅需在房屋大排上加设一个假棋,吊下一截斜S型木枋接榫。制作S型木枋则要将大块木料做成S型木块,然后按尺寸解锯成一条一条的木枋,再将S型木枋按一定的距离固定在大排横梁上,最后取韧性极好的薄木板沿着S型木枋镶接蒙盖成一个40余米长的斜S型整面——不凸不凹不走型。

   “长九间”正面临街,坐西朝东,其阶沿岩是当时里耶一带十分著名的石匠杨九成师傅亲手打磨砌成的。聪明的木匠师傅则把土家民居风格与街市商贸作坊经营功能巧妙结合起来,在每排柱子的大小挑水上都安挂一根长长的楠竹晾篙,作为晾晒染好的布匹衣料用;还在临街面板壁栏腰装设了做买卖的柜台,柜台上半截门板是活动的,可装可拆,装上门板关闭柜台,取开门板不但敞开了柜台,门板自身还可以堆放货物,一举几得,十分方便和实用。

   “长九间”所用的木料,都是从当时酉水南岸保靖县的白云山原始森林里选买的上等木材。树料砍下后,请人从黄连村放到大龙岩口,再放入酉水下陡滩到里耶起岸,干过一个六月使用的。大屋造成以后,通体用滚沸的桐油连烫三遍,油干以后人才入住。所以,80年以后的今天,那木质壁板依然能在阳光下闪出光泽。

   青山凤冠“鸭绿庵”

   里耶古镇的西面,有一座小山,山体像一只卧守在古镇侧畔的巨大金鸭子,头望南面酉水清波,尾朝北顺着八面高山。山上古木参天,绿树成荫,从山下望去,仿佛一壁青黛屏障,因此,人们便叫它青山。

   登上青山,可以鸟瞰里耶古镇全貌。尤其是站在鸭头上眺望,只见滔滔酉水在无数青山的注目下昼夜不歇地由西向东滚滚流去,古镇青瓦鳞次栉比,人烟稠密,肥沃的里耶小盆地良田万亩,阡陌纵横,好一方养人的山水……乡情随了山风在胸中激荡开来,让人久久无法离去。

   有云“天下名山僧占之”。不知什么时候,这鸭头上果然就添了一座庙宇,因其掩映在绿树丛中,又是女尼住寺,便自然而然称为“鸭绿庵”。“鸭绿庵”修造在青山上鸭头,万绿丛中一点红,真如画龙点睛,使整个青山活了起来。

   鸭绿庵为古代宫殿式建筑,气派很宏大,主殿堂中的红色木柱头有两人合抱那么粗。八字形庙门上方,黑底金字镶嵌着“观音寺”三个大字,是地方教育家、前清拔贡胡锦春先生所书,方圆自如,刚劲透力,十分醒目。门内庭院花卉盆景布置有致,有一种净素洁雅之气缭绕其间。佛殿正中有一座两米来高的神台,神台莲花座上盘腿端坐着“观音菩萨”塑像。观音菩萨身着红绿相间的仙裙道衣,手持宝瓶,白里透红的青春童颜上,闪烁着一种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神秘而又圣洁的光彩。据80高龄的里耶文化老人宿通权先生回忆,他走遍大江南北几十上百座寺庙也没见过如此美丽动人的观音菩萨塑像。菩萨两旁的金童玉女也是栩栩如生。神台上置放的木鱼、磬、香盘、签筒、签书及各种打击乐器一应俱全。神殿左方是尼姑们的禅房,后面是做斋饭的厨房。佛殿右边墙外修有一栋两层楼阁,是土家吊脚楼风格的木屋,专供有身份地位的香客和游览者休息和观赏山景之用。庙宇四周茂林修竹,清风习习,好一个避暑胜地。

   庙里有一钟屋,内有一口重达1200多斤的大钟,撞击起来,声音无比宏亮,三五里外的河对岸亦可闻其宏声。据说八年抗战时期,里耶防空警报站就设在这里,若有敌机来轰炸,警报就是猛烈撞击宏钟。所幸里耶没有空袭发生。

   据说地方教育家胡锦春先生十分喜欢这里,多次临登游玩。一次暮春时节上山正在阁楼上品茶,忽闻附近林中杜鹃鸣啼,诗兴即起,随口吟道:“得闲结伴升登临,小住禅房万簌清。最是绿荫深浅里,子规怡放两三声。”一时被传为佳话。

   市井借重“禹王”灵

   清咸丰年间,里耶古镇上建起了一座气魄宏大的“禹王庙”,又称“万寿宫”。大禹治水的传说在中国可谓家喻户晓。大禹九年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公而忘私的精神被作为中国人的民族精神和人格构建的精华之一,世世代代被“万寿无疆”地颂赞着,传承着。作为码头集镇的里耶,修造这样一座“万寿宫”,其一是因为里耶临靠酉水大河,有治水祖宗大禹王爷站在岸上,河水自当多驯服少泛滥;其二,当然也是在市井之中倡导一种大禹精神。这种潜移默化的教化作用是不可低估的,它在里耶水患和里耶火灾中都显示出了地方人心的精神面貌。

   里耶“万寿宫”修在“米行”(卖米的街道)即“万寿街”的中部,是三进式三开间,以院坝为中心的宫殿似建筑,砖木结构,气派雄伟。前排三大间中间一间就是大门洞。门洞上是戏楼,两边是住房。过了戏楼就是一个宽敞的岩院坝,地面由青一色方整厚实的青石板铺设而成。演戏时,观众可以坐在这里看戏,平时许多习武者和镇上团防兵在这里练武,夏令时节也有周围居民到这里来歇凉休息的。

   穿过院坝,上五步石阶就是正殿,为五柱八棋八字型木屋,十分高大宽敞,两边是砖墙。殿内柱头皆有两人合抱粗大,油漆成红色,显得庄严堂皇。正殿大门上高悬着书有“万寿宫”三个大字的横匾,黑底金字。殿堂正中塑有大禹王神像,神像端坐在装饰规整的神像间里,神像间足有一间房子大。禹王神像全身金色,头上戴着长方形平板帘帐式帝王冠,平板前面扬起,冠沿四周垂挂着各色珠帘。禹王天庭饱满,浓眉大眼,鼻梁挺直,双耳垂肩,留三须胡,透着一种王者之气。整座塑像体现出很高的艺术水平。

   大殿之后为第三进屋。左右两侧有四方形天井。天井周围有住房、会客厅、厨房、厕所和杂物间。整个“万寿宫”内的建筑都是雕龙画凤镂花凿图装饰起来的,每一处细部都显得精致耐看,堪称木雕艺术的上品。

   十九世纪末,里耶举办的第一所新式学堂就建在这里。1903年改名龙山县第二小学校。

   里耶“关帝宫”

   “先武穆而神,大宋千古,大汉千古;后宣尼而圣,山东一人,山西一人。”这是先岳飞而神,后孔子而圣的关公关云长。

   儒称圣,释称佛,道称天尊,三教尽皈依,式詹庙貌长新,无人不肃然起敬:

   “汉封侯,宋封王,明称大帝,历朝加尊号,矧是神功卓著,真所谓荡乎难名。”

   关羽作为“忠”、“义”二字的化身,为中国人家喻户晓。因此,凡是有些讲究的镇市修有关帝庙,里耶作为商埠码头,“信义”自然是立市之本,必然少不得有一座“关帝宫”。

   里耶“关帝宫”始建于清同治元年(1862年),濒临滔滔酉水,在老河边街猪行坝上方约20高处。从关帝街(又称河码头街)街面拾级上25步石台阶就是关帝宫。宫前有一棵巨大的老木油树。关帝宫正面高墙壁立,独成一统。正中是大门,大门为巨大的条石岩门。大门两边一对四足站立的岩狮子不仅神形威武雄壮,而且錾镂之功十分特殊,从耳鼻眼口至鬃脊胫项没有一处不精心设计,精雕细刻,精到美观的。石狮口含巨珠,脚踏绣球,王气生,其生动独特处常常被里耶人作为骄傲向外人介绍。

   进门过戏台上五级石台阶是一个青石板铺就的长方形院坝。院坝两边就是吊脚楼样式的看戏花楼,是达官贵人设座品茶看戏专用的。穿过岩院坝再上三步台阶便是五柱八棋的正殿。大殿上端挂有竖置的黑底金匾,上书“关帝宫”三个大字。正殿上供着关公圣像。只见他长眉浓黑,眼似丹凤,脸如重枣,美须冉冉,一副英雄盖世的武圣气派。加之关平、周仓侍立两边,更衬托其神圣威严。三人雕像以木栅栏和木板保护着,以免让人触摸,金粉脱落。

   圣像之前是一座九鼎香炉,塑像左侧悬有大鼓大钟,殿堂一派肃穆之气。大殿后面又是一进,料理庙宇事务的一应人等全都住在这里。里耶兴盛时期,这里戏文不断,香火不断,热闹非常。

   里耶奇观“婆婆庙”

   如果说类似“观音寺”、“万寿宫”、里耶奇观“婆婆庙”“关帝宫”一类的庙宇在中国大地上到处都有,那么“婆婆庙”却真可谓九州赤县仅此一家,堪称奇观。

   “婆婆庙”坐落在四川街后面,即里耶战国古城南门台地上,是为了纪念“婆婆菩萨”而建造的。据传说,里耶战国古城下方的酉水河滩边长有一棵苍天大树,树冠渐渐向河水倾斜,树梢竟然到了河中心;而对岸也有一棵同样的大树,同样向河水倾斜,树梢也差不多到了河中心。这两棵树梢对接的大树一公一母,分别叫公公树和婆婆树。后来公公树被大水冲走,婆婆树却根深蒂固,枝繁叶茂,终成树精,成了里耶古镇的守护神。一次,上游深渊鲁碧潭里的镇潭鲤鱼精想弃潭出走,另图天地。这可不得了,镇潭鱼精一旦离去,洪水泛滥,整个里耶盆地就会变成汪洋泽国。鲤鱼精刚游近婆婆树滩,只见婆婆树精迎面拦住它并劝它回潭守土,不得心怀二意。鲤鱼精不听,执意要走。婆婆树精万般无奈只好搭箭开弓,瞄准鱼精右眼放箭。失去右眼的鱼精方知自己绝非婆婆树精的对手,只好乖乖回到鲁碧潭去,再也不敢异想天开了。里耶因此避免了大劫。人们为感谢婆婆树精的大恩大德,于是建造庙宇。庙中的婆婆菩萨高额角,长方形白脸,长有一双大而有神的双眼,两耳垂肩,戴有金色大耳环,头上包着青丝帕子,身着黑色缎子衣,神情慈祥,栩栩如生。这是里耶民间流传的“婆婆庙”的来历。

   “婆婆庙”又叫“甘霖寺”。那是因为己酉年和庚子年两年,里耶遭受特大干旱,面对“赤日炎炎似火烧,田野禾稻半枯焦”的情状,人们只好求助婆婆菩萨再度显灵施恩。谁知敬来敬去不见动静。人们猜想这婆婆菩萨是不是在庙堂深处长年累月接受香火供奉,久而久之有些不大体恤民情,不知民间疾苦了,要请她到民间走一走,让她亲眼看一看才是。于是,人们用楠竹做了一个大滑竿,把婆婆菩萨从神位上请到滑竿上,搭起凉栅,由壮汉们抬起来,冒着炎炎烈日沿着田野阡陌四处周游,直热得婆婆菩萨额角上浸出了汗珠,才又把她抬回庙宇安置。

   奇怪的是,婆婆菩萨刚回到神位上,天空顷刻间乌云密布,雷声隆隆,不一阵,瓢泼大雨就倾盆而下,半个时辰过去,龟裂的田野里已经变得水汪汪一片……真是天降甘霖。而且是两试两爽。里耶人从此对婆婆菩萨的灵验、慈悲、爱土佑民深信不疑,香火牺牲虔诚敬奉,并且在婆婆庙牌楼式的门楣上加书了“甘霖寺”三个大字。以记婆婆菩萨大恩大慧。

   “婆婆庙”本为三进三开间的大庙,除供奉婆婆菩萨之外,释伽、观音、文殊、普贤、地藏、十八罗汉各路菩萨巨大的神像一应俱全。释伽佛祖神像上方的横梁上还有黄自元书体的黑衣金字匾一块,刻有“配天其泽”四个大字。

   庙墙之内,古木参天,墙边一侧为草地,另一侧有一台地,台地上有一六角形亭子,六只翘角十分好看,顶上却用厚厚的杉木皮当瓦盖成,亭上挂有一黄色木匾,上书“伴香亭”三个大字,字为石绿,古色古香,两边木柱上刻有对联一幅:“婆树滩头浪花涌,伴香亭外渔歌柔。”亭子周围青竹修林绿荫簇拥。有善男信女来庙宇进香时,大都要到“伴香亭”来看一看,坐一坐。亭子里也常常有老尼吟唱佛歌。歌云:“西眉山上一只羊/口含青草笑洋洋/有人问它笑什么/它笑有人不孝娘”;或唱:“西眉山上一头牛/口含尖刀泪长流/人若问它哭什么/他哭有人杀耕牛”,唱毕一首便以“阿弥陀佛”结尾,细语柔肠,分外感人。

   二十世纪初,里耶商贸一步步走向繁荣。有识之士认为,单有生意钱财之旺不足以保障地方长兴不衰,只有让文化繁荣和文化名人涌现出来才有固根之本。于是他们想到了兴办地方教育。但是,他们举目四望,里耶青山绿水之间,没有如笔锋穹指模样的山峰,周边山势皆缓圆坡顶,这是地利之中文气不足之遗憾,徘徊良久之后,一致认为,必须在“婆婆庙”巨大的底座上竖起“文昌阁”以代替笔锋山,弥补地利之缺陷。于是于清光绪三十年(1905)开始在“婆婆庙”上加造“文昌阁”,清宣统元年(1909)竣工。

   但是到了19336月初的一天晚上,天黑不久,阁楼莫名其妙地发生震动,引起“婆婆庙”牌坊式的庙门上端整体墙壁垮塌,发生了一名在大门口乘凉的小尼姑被砸死,另一名被砸伤的大事故。

   当时里耶商贸已经发展到了鼎盛阶段,财力十分雄厚,加之走出了民国元老、文化名士教育家瞿荪楼先生这样的人物,大家认为“文昌阁”功不可没,理当重建。于是从四川寻访请来一位姓齐的木匠名师担任主墨,由里耶本地著名工匠吴老广担任帮手,依照王之涣吟“鹳雀楼”诗之造式,在“婆婆庙”上修建三层六角形宝塔式楼阁。

   第一层造得宽敞明亮,专设文人墨客吟诗作书绘画题词的大长桌案和品茗闲聊的坐椅条凳。第二层比第一层略小,设有“灵官殿”供奉红脸红须、铜盔铜甲、手执铜鞭的“灵官菩萨”。第三层楼比第二层又略小,楼正中神台上塑有“雷震子”像。单腿独立,作举大锤展翅飞翔状。

   三层楼阁的修造不用中柱过梁抬举,不用铁钉铜楔,一律只以边柱圈举,木枋榫合,而且连榫头也严丝合缝不留痕迹。其建造工艺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绝佳境界。各层均以上等琉璃瓦覆盖。翘廓飞檐如凤凰凌空展翅,远眺近观,美不胜收。翘角铜铎迎风摆动,清音悦耳,妙不可言。婆婆庙的外观内质都堪与任何天下名楼媲美。

   临登斯楼,只见苍山亘绵远去,酉水滚滚东流,真有一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情怀回肠荡气连天涌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婆婆菩萨”,为何如此受地方香火敬奉?她到底是哪路神仙?

   从“拦射鲤鱼精”到“婆婆庙”,从“甘霖普降”到“文昌阁”,这位从远古走来头包青丝帕,身着青缎衣的地方护佑神其身手武艺慈心热肠告诉我们,她就是产生于母系氏族制时代的土家渔猎之神“梅山菩萨”的化身,九州大地仅此一位。

来源:《古镇——里耶》
时间:2013-11-19
湖南图书馆 版权所有 2013年7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