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古村镇古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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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村古镇共同体

刘沛林


古村古镇共同体

 

  ——“中国传统村镇协同保护与发展南岳论坛”综述

 

  2015年岁末,由“古村古镇文化遗产数字化传承”湖南省协同创新中心等单位举办的“中国传统村镇协同保护与发展南岳论坛”在湖南衡阳师范学院举行。参与学术研讨的80多位专家学者,提出了“协同保护古村古镇,构建村落命运共同体”的新理念。

 

  “记得住乡愁”,是多学科领域共同合作才能实现的目标。多学科领域对古村古镇的协同保护和发展,是新形势下村落命运共同体建设的新要求。山西大学霍耀中教授表示,在当前国家高度重视和全社会对传统村落保护认知觉醒的背景下,已有大批传统村落列入了国家名录或正在申报当中,这将会形成一个庞大的数字。如何对它们加以有效保护和发展成为一大难题,只有多学科协同保护,从而构建村落命运共同体才是根本出路。北京大学韩光辉教授认为,真正的建筑必须承载和表达所在地域的环境特点和文化特征,这本身就涉及多学科协同,就需要通过村落命运共同体来协调解决。湖南大学焦胜教授认为,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及快速城市化进程,发达地区的传统村落逐渐被现代村落所取代,导致现存传统村落在空间分布上呈现出边缘化特征。一方面,这种边缘化使传统村落的保护与发展面临诸多困难,恐难以用旅游开发等单一模式来解决;另一方面,这种边缘化意味着传统文化的边缘化,必须加以重点保护和多学科协同保护,命运共同体建设是途径之一。中南民族大学段超教授围绕“少数民族古镇文化传承与发展”的主题,提出了“宏观把握,整体策划,准确定位,协同发展”的保护与发展原则,强调将社会学、地理学、建筑学、规划学、经济学等学科领域知识进行集中和整合,打造民族村寨命运共同体,全面推进少数民族古镇文化的传承与发展。湖南科技大学刘友金教授认为,传统村镇是我国数千年文明的结晶,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具有巨大的资源优势和研究价值。我国传统村镇多集中分布在经济相对落后的地区,协同保护与发展传统村镇,高度契合了当前国家精准扶贫、精准脱贫的任务和要求。衡阳师范学院郑文武博士认为,“记得住乡愁”首先要求保护作为乡愁载体的古村落,并传承孕育于传统村落中的乡土文化,包含物质文化和非物质文化、生产和生活的文化。湖南城市学院汤放华教授认为,“乡村与城市永远对立统一地存在于人类社会,其文化与社会同等重要、相互依存,必须打造村落命运共同体进行协同保护,确保文化的多样性和发展的可持续性”。

 

  每一个传统村镇都是该地域历史文化和自然环境综合影响的结果,都深深地打上了地域文化的烙印,都代表了所在地域的文化基因。北京大学于希贤教授认为,中国传统村镇是中华本土文化的活的载体,是中国古代万物有机思想的具体表达,应该把每个传统村镇看作是有生命的整体,从聚落整体构成的角度加以综合保护,尤其应该加强对聚落文化基因的保护,这样村落命运共同体才会长久。湘潭大学刘建平教授认为,要采取多种宣传途径让居民知道村落的价值并开展保护工作,重点保护乡土聚落的原真性及景观基因,保护历史文脉、乡土记忆和文化基因。山西大学张世满教授围绕“碛口古镇的历史文化价值”问题,阐述了碛口古镇的核心文化要素即晋商码头的背景、特征和传承价值,强调了碛口古镇的商业文脉和独特的历史文化基因的价值,提倡从命运共同体建设的视角保护碛口古镇。《地理研究》杂志朱晓华博士认为,传统村镇保护应该考虑其所在自然环境的整体保护,每一个独具风格的传统村镇都是地方文化与地方环境相统一的产物,离开原生环境谈古村古镇的保护是背离本原的保护。

 

  传统村镇保护与发展是一对矛盾,但可以调和。湖南大学王良健教授认为,传统村镇发展必须以保护为前提,兼顾各个参与方的利益均衡合理。首先,在全面构建确保居民利益的产权机制与收益分配机制基础上,发挥政府在科学规划、资金投入、政策扶植等方面的主导作用;其次,建立传统村镇协同保护与发展命运共同体的民主决策机制及资金投入管理、项目实施与质量监督机制;再次,激活社会参与的动力,包括构建社会捐助与企业参与的激励机制以及建立居民、社区、企业利益共享的协作机制等。只有互惠互利,才能确保传统村镇保护工作的合理、有效。英国普利茅斯大学徐菲菲教授借鉴国际上一些知名小镇如英国Cotswold和加拿大的St Jacobs等的发展模式认为,社区居民参与是传统村镇协同保护与发展的关键因素,要充分发挥当地社区作用,让当地村民真正参与到村镇规划、保护和开发过程中;要挖掘传统核心要素,保留地方特色,凸显村镇个性,避免“千镇一面,千篇一律”的开发模式。美国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于涌博士认为,村落命运共同体的建设应该把政府主管部门、当地原住民、参与保护的企业、外来旅游者以及保护专家等利益相关者整合在一起,达成共识,统筹推进古村古镇的保护和发展。华中师范大学曾菊新教授认为,要进一步倡导“尊重历史,保护为先”的发展理念,避免传统村镇保护与发展过于模式化;既要考虑利用社会资本,但又不可简单迎合市场的需求,应该把协同保护与发展中国传统村镇作为复兴乡村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传统村镇利益的博弈除了经济利益的博弈,还有文化权益的博弈,要多方兼顾。南京师范大学张小林教授围绕“文化演进与江南乡村空间转型”的话题,在阐述乡村文化转型的基础上,强调乡村文化空间转型中应该关注多种文化利益的建构,以及文化权益博弈下的协同。

 

  村落命运共同体建设,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改革与创新。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吴承忠教授建议,构建由国家各级相关行政组织、村镇基层及社区组织、文化企业及相关企业、非政府组织、当地居民、社会公众、媒体共同组成的治理体系,通过民主平等开放的治理模式,科学规划与实施、监控对中国传统村镇文化资源的传承、保护与利用。山西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李锦生副厅长指出,应当建立传统村落分类发展政策引导体系,以及综合的传统村落发展特征与趋势的研判体系,正确理解不同类型的传统村落可能的发展趋势和走向。同时,修正传统村落发展的政绩考核指标,将历史文化保护与传承作为传统村落、历史乡镇发展的重要标准,与地方政府的业绩考核相挂钩。南京师范大学陆玉麒教授认为,需要将传统村镇的保护与发展列入学术科研和政府工作的重中之重,需要探索新形势下兼顾政府需求与农民利益的平衡点,需要探索传统村镇可持续发展的综合性的动力机制,需要多学科协同研究,谋划作为五千年文化传承重要载体的传统村镇如何在新时期重放异彩。东北师范大学修春亮教授认为,国内小城镇在国家和区域治理的层级体系中居于底端,因而在吸引高端发展要素和功能方面非常弱势;相反,西方的地方自治制度则为小城镇发展高端功能提供了平等机会。保护和提升国内包括传统村镇在内的小城镇,关键在于如何创造更多的发展高层次功能的机会。南开大学于海波博士认为,要重新发现和梳理传统村镇的常住人口返乡回流的吸引力,调研青壮年家庭在传统村镇生活过程中对于本土文化传承、就业、子女教育、家庭发展方面的需求,打破制度壁垒,留住乡村人脉之根。

 

  王心源、甄峰、邓运员教授共同强调了数字文化遗产保护在未来文化遗产保护中的趋势和地位。他们认为,要实现数字环境下的乡愁记忆,需要将乡愁最重要的载体——传统聚落数字化。

来源:光明日报
时间:2016-06-27
湖南图书馆 版权所有 2013年7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