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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元勋滕代远

徐建华


  滕代远,乳名龙兆,化名唐大元、李光,男,麻阳玳瑁坡人。 

  民国8~11年(1919~1922),就读于第一高等小学。生活俭朴,刻苦学习,独立思考,不人云亦云。12年以优异成绩考入常德湖南省立第二师范学校。是时,革命运动风起云涌,新思想、新文化广为传播,滕代远常与进步同学阅读马列著作,商讨国事,并与麻阳籍校友滕代胜、滕代顺等人组建麻阳新民社,创办《锦江潮》,学习宣传马列主义。13年10月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翌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5年春在二师发动学潮,与校内国民党右派势力开展斗争,被开除学籍,后经党组织介绍至中共湖南区委工作,相继担任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平江县委书记、长沙郊区农民协会委员长等职。 

  民国16年(1927)8月,滕代远任中共湖南省委委员、省农民协会会长。次年春调任中共湘东特委书记。7月22日,与彭德怀一起领导平江起义,成立中国工农红军第五军,滕代远任军党代表。是年12月率部上井冈山,在宁冈、茨坪与红军主力会师。 

  民国19年(1930)5月,滕代远参加中共中央在上海举行的全国红军代表会议,会议决定将红五军、红八军合编为红三军团,成立军团总指挥部和中共军团总前委,滕代远任军团总政治委员。8月23日,三军团与一军团在浏阳会师,合编为红军第一方面军,滕代远任副总政委。在湘赣边区根据地,他先后参与组织领导粉碎敌人第一、第三、第四次“围剿”战斗。22年初,中共中央从上海迁至江西中央苏区,滕代远任中央军委武装动员部部长。次年6月去莫斯科参加共产国际举办的军事学习班学习。24年7月,滕代远代表中共出席共产国际第七次代表大会,受到斯大林接见。随后同陈云等人入列宁学院学习。26年初结业,与陈云等人回国至新疆乌鲁木齐工作。是时,在争取国民党新疆省主席盛世才联共抗日,及营救西路军的工作中,贡献力量。后从新疆至延安,担任中共中央北方局常委。31年5月任八路军参谋长。在抗日战争最艰苦的年代,滕代远协助彭德怀开展反“扫荡”、反“蚕食”、反“清乡”斗争,组织领导精兵简政,发展生产。34年6月,在中共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当选为中央委员。8月任晋、冀、鲁、豫军区副司令员和晋、冀、鲁、豫中央局常委。 

  抗日战争胜利后,国共谈判期间,滕代远任北平军事调解处执行部顾问,协助叶剑英工作。民国35年(1946)初返回延安。旋赴重庆协助周恩来与马歇尔(美国特使)、张治中(国民党代表)进行和平谈判。民国36年,国民党发动内战,滕代远返回晋冀鲁豫中央局工作。次年6月,晋冀鲁豫军区与晋察冀军区合并,成立华北军区,滕代远任军区副司令、中央华北局常委。是年11月,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铁道部成立,滕代远任部长兼党委书记。民国38年1月主持召开全国第一次铁路工作会议,提出“加强铁路建设,全力支援伟大的人民解放战争”的号召。是年,膝代远率领全国铁路职工和铁道兵团指战员,以惊人的速度修复被国民党破坏的8000余公里铁路干线,使全国通车里程达21000余公里。 

  新中国成立后,滕代远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任铁道部部长、党委书记。在此期间,不少亲友来到北京,求其介绍工作或援助物资,滕代远坚持原则,不徇私情。对来京者说:“我当部长不能为私,你等回去,为建设家乡多做贡献,工作安排和所需物资,应当由当地人民政府统筹解决”。1956年,在中共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继续当选为中央委员。 

  1960年,其母病故,滕代远获悉,很想回家为母治丧,但因工作繁忙,寄回200元,函劝家人,丧事简办。 

  1964年,滕代远当选为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四届委员副主席。1966~1971年,“文化大革命”期间遭受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的迫害,与朱德、董必武等人被软禁在广东从化。1971年,林彪自我爆炸,滕代远回到北京。在中共第九、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继续当选为中央委员。 

  1974年12月1日,滕代远因病医治无效,在京逝世,终年70岁。 

  巧对“湘西王” 

  1921年,滕代远小学毕业后,与滕代顺同去湘西保靖县国语讲习所求学。路经凤凰县一个叫得胜营的村子,被土匪洗劫一空。在进退两难之际,滕代远忽然想起凤凰县有一个新编三十四师师长陈玉鍪(陈渠珍),人称“湘西王”,颇讲绿林义气,肯接济遇难的人,便决定前去试试。他俩沿途打听,在乾城县县长家里见到了“湘西王”后,说明了遇难求助的意思。陈玉鍪见两人眉清目秀,心中有了几分喜爱,于是就说我得先考考你们,如果考得好就帮你们。陈玉鍪虽然出身行伍,却也喜欢诵诗吟对,提出以古人的诗句为对。他沉吟一会儿,念道:“读书破万卷”。滕代远一听,知道是杜甫的诗句,随即对出一句李白的“落笔超群英”。陈玉鍪又吟道:“云山起翰墨”。滕代顺对了句:“星斗焕文章”。上联是王君的诗句,对的是杜甫的诗句。陈玉鍪连声叫好,从心里佩服这两个小青年才华,于是便接济了二人两块光洋。 

  分家求学 

  1923年秋,滕代远考取了常德湖南省第二师范学校,心中非常高兴。滕代远的父母舍不得独生儿子远离家门外出求学。大伯父滕国梁更是坚决反对:“你上有祖母、双亲,下有妻子、儿子。还有两个妹妹,一家八口人,父母身体又不好,你去上学,家里谁来负担?” 

  滕代远求知心切,不顾一切阻挠和困难,坚决要去读书。 

  滕国梁又提出:“如果一定要去,那就分家。” 

  “分家就分家,我一定要去读书。”滕代远横下一条心,斩钉截铁地对大伯父说。 

  这年,他们就分了家,他父亲只分到三之一的家产。加上劳动力缺少,日子过得比较艰难。滕代远从这一年远离家门,去常德读书,以后走上职业革命道路,再也没有回过家。 

  临危不惧 

  1927年,湖南城乡一片白色恐怖,农运工作转入地下。代理湖南省农协委员长的滕代远,没有退缩,也没有蛮干,而是果敢谨慎地开展工作,坚持夜间和分散活动的方式,一面找基本群众谈话,鼓舞革命斗志;一面组织力量,采取各种形式打击反革命气焰。他在工作紧张时,没有时间睡觉,但又实在支持不住,便把一根线香剪得短短的,点燃后捆在手臂上打瞌睡,香头烧醒,便又继续投入战斗。 

  叛徒任慕尧了解到滕代远仍在长沙郊区活动,便常常带人围捉。一次,滕代远正在枫树岸子的农协骨干易果生家里谈工作,任慕尧突然带了一班团丁到易果生家搜捕滕代远。滕代远来不及躲避,急中生智,立即上床盘腿而坐,放下帐子,双手持枪,屏息以待。任慕尧在易家转了一圈,未发现滕代远,便凶狠地问:“床上是谁?”易果生镇定地说:“是我叔叔,已经病了好几天。”“什么病?”“肺痨!”任慕尧听说是传染病人,就领兵走了。 

  几天后,滕代远、易正超、汪庆余等正在枫树岸子易八爹家研究工作。团防局侦缉队又来抓人,围了屋。滕代远等人被迫退人猪栏屋,见敌人搜了过来,情急之下,大家跳入粪池,用猪草盖住头顶,躲过了敌人的搜捕。 

  几次历险后,滕代远决定除掉这几条毒蛇:“反动派搞白色恐怖,我们就要搞红色清乡;凶恶的敌人,你不杀他,他就要杀你,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共产党的厉害。” 

  一天,滕代远在农协会员林利生家楼上,听到凌保正在楼下高声对林利生喊:“伍伢子,滕代远如果在你家里就要报啦,报了赏光洋一千块,不报就要与他同罪!”凌保正的猖狂激起了滕代远愤怒,当夜派附近的农民纠察队员汪庆余、刘东顺、易果生、易钦富、林利生立即除掉凌保正这条地头蛇。深夜,一行人来到凌保正家,易果生高声叫开门接公事。凌保正刚开门,汪庆余二话没说,一枪就结果了凌保正的性命。处决凌保正,震慑了敌人,鼓舞了群众。 

  借天退顽敌 

  1929年1月,湘粤赣三军阀,调集了22个团的兵力,有3万多个人分五路进攻井冈山。红五军第十大队和五井赤卫队共200余人,在大队长彭包才和党代表李克如指挥下守卫八面山。敌军先派了三个团的兵力进行佯攻,探察红军火力点布置,然后下山架起山炮,用地毯式轰炸多次摧垮哨口工事,红军多次修复,彭包才指挥大家坚守阵地,从17日战斗打响,连续打了七天八夜,始终不让敌人前进一步。 

  滕代远同志在茨坪指挥部开完紧急军会会议后,按分工连夜赶往八面山。这时天气更冷,雪下得更大,八面山的气温降到零下10度。红军阵地工事被炸塌后,由于冰冻土挖不动,即使挖起来的冰块也堆不起,难以修复。没有掩体的阵地,要守住是十分困难的。滕代远和彭包才、李克如在战地召开了诸葛亮会议。经过讨论,决定用桌凳围起来,把棉被、稻草铺在上边。然后浇水冻冰,于是八面山哨口筑成一道冰堡防线。依靠这道防线,红军打退了敌人的多次疯狂进攻。巧用天时,浇水成冰,构筑阵地,这在红军战史上堪称一个创举。 

  穷光蛋一个 

  大革命失败后,白色恐怖遍布全国,滕代远故乡也是血雨腥风,外面不断谣传龙兆牺牲了,父母逢年过节总是呼唤着儿子的乳名,焚香烧纸。1938年4月初,一位同乡从外面回到家里,讲起了龙兆和他的部队都驻扎在延安,并搭信邀父亲去延安。整整15年,突然得知儿子健在,父母喜出望外,匆匆当田卖牛,凑齐盘缠后,膝代远父亲便秘密上路前往,在沿途八路军办事处的帮助下,终于来到当时革命中心延安,见到了久别的儿子滕代远。据滕代远父亲滕国权事后回忆,到延安的第二天父子才见面,滕代远自己掏钱叫警卫员买来一只母鸡,亲自动手,办熟了与老人一同进餐,并按照家乡的习俗,将鸡头、鸡尾、鸡腿劝给长辈,以示尊敬。打过一餐“牙祭”之后,父子俩便到大食堂吃饭,各吃各的,定额供应。组织上安排老人一日三餐吃大米,而滕代远和其他八路军将士一起吃粗杂粮。老人家在延安住了二十几天,因为在家忙农活忙惯了,突然无事可做不习惯,打算回麻阳老家。当时滕代远没有钱,将身上仅有的4张五角纸币和一个红色锁口布袋送给老人家。毛主席听说老人家要回家,赠送十块光洋作路费,还送了一件旧狐皮袍子。到了家里,一些邻里乡亲纷纷圈上来问:“您老的儿子在外面当大官,这次回来一定发财了”。老人家调侃地说:“发什么财,穷光蛋一个,没吃、没穿、没钱用,还不如咱乡下老百姓一日三餐稀粥烂饭,快快活活过日子”。嘴上虽这么讲,但老人的脸上却洋溢着自豪的神情。 

  倒找三斤姜 

  麻阳解放时,滕代远长子久翔全家7口人吃饭,生活十分困难,于是想起找28年未曾谋面的父亲在北京安排工作或要点钱。1950年9月,久翔到北京,经电话联系,警卫员小刘开车接他到家。由于麻阳刚刚解放不久,社会复杂,加之父子从未见面,滕代远为慎重起见,专门安排杨秘书在值班室对滕久翔进行一场“认子考试”,问他出生时间、亲人姓名、门朝东朝西、门口有几个岩擂钵、石阶有几级等,待久翔答得一点不差时,滕代远才答应在北京颐和园见面。一天,滕久翔提出在北京找工作的要求,滕代远严词拒绝并动员他回家:“现在抗美援朝战事紧张,国家有困难,你要安心在家乡搞建设,做好阳春,多打粮食,为国家抗美援朝出把力。”久翔回麻阳前,滕代远再三告诫:“你回去后不要打着我的牌子,向政府要救济或提其它要求。在农会工作要老老实实,不能脱离群众。”最后送给他一个大布包说:“这里面是我过去革命时化装用过的旧衣裤和破烂家什,你拿到家里就是好东西了。里面有一根皮带,是我在井岗山打仗时用过的,现在送给你,希望你像当年我和战士一样去克服一个又一个困难。”久翔到家里打开包一看,果然是些破烂衣服,家里人很是失望。祖母急忙问长孙久翔:“家里这么困难,你父亲都没有给点钱?”久翔委屈地说:“到辰溪站下车只有一块五角钱了,回家的路程再远一点,恐怕要饿肚子了。”祖母叹息:“胡椒没得一粒,倒找三斤姜。” 

  让孩子改姓转学 

  解放初期,滕代远的两个儿子在北京海淀区“八一”小学读书。每星期六要接他们回家,星期一再送他们去上学。有一次警卫秘书卜占稳去接孩子遇见三个学生在吵架。一个是局长的孩子,他说:“我爸爸是局长,有专车。”另一个是部长的孩子,听后不服气地说:“你爸爸是局长算老几?我爸爸是部长坐吉姆车,管着你爸爸。”第三个是副总理的孩子,听后更不服气,说:“你爸爸是部长算什么?我爸爸是副总理,坐大吉斯车!你们俩的爸爸都归我爸爸管。”卜占稳听后感到很惊奇。这绝不是孩子们父母教的,而每次接送孩子时,绝大部分是用小车接,孩子们耳闻目睹,对他们有一定的影响。在一次滕代远闲暇时,卜占稳向他作了汇报,他听后也感到惊奇。低头沉思了许久,缓缓地说:“以后接送孩子不许用汽车。你骑自行车去,抓紧把两个孩子弄回来转到附近的小学,和普通群众的孩子一块上学。”转学后,滕代远把两个孩子叫到身边,仔细的嘱咐他们要做到的事情,并让两个孩子跟妈妈林一姓,一个叫林小林,一个叫林小明。 

  没有车就走着去 

  1954年12月,滕代远得知集二铁路提前完成铺轨任务十分高兴,亲自率领铁道有关部门干部组成检查团到二连参加庆祝大会。参加大会的还有内蒙古自治区代表团。铁道部第三工程的筑路工人们。当时刚下过雪,天气十分寒冷,来接滕部长的汽车半路抛锚。滕代远说:“不能让大家等我们!没有车就走着去,一分钟也不能迟到。”随后用手撩起大衣,踏着厚厚的积雪,翻越山路步行赶往会场。他在大会上发表了热情的讲话,由于天气实在太冷,风也很大,握话筒的手所戴的手套居然和话筒粘在一起,滕代远的讲话只有十分钟,麦克风就拿不住了。 

  只给一个星期 

  1955年10月23日,滕代远到沈阳铁路局的检查工作。在一个行车公寓,滕代远发现室内很暗,灯泡度数很小,只能在室内休息,不能看书看报。他问管理员:“你们的被子多长时间洗一次?” 

  “一个月洗一次。” 

  “被子里面有没有虱子?” 

  “可能有吧。” 

  滕代远打开被子,发现了一个很大的虱子,非常生气,发了脾气,向身边陪同的分局长及管理员说:“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将墙壁刷白,灯泡换大,要使乘务员能够看书看报。被褥每次乘务人员用过都要换洗,保证乘务人员休息好,才能开好车,更好地为人民服务。下个星期我还来检查,做不到我就要撤你们的职。” 

  一个星期之后,滕代远又去检查。只见室内墙壁粉刷一新,炮泡也换成大的了,室内光线明亮,被褥也干净多了,很满意,当场表扬了管理员。最后意味深长地对陪同领导说:“你们可不要看轻了你们的这个工作。只有你们工作做好了,使乘务人员休息好,开好车,不出事故,这是间接地为人民服务。革命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没有贵贱之分。你们一定要做好这项工作,为铁路运输事业做出更大的贡献。” 

  千里之外悼母亲 

  1955年,滕代远故乡建立了初级社,老家一家8口,老的老,小的小,因没有劳力掐不到工分,年年成为“超支户”,基本口粮都吃不上,加上滕代远的母亲年事已高,疾病缠身,生活穷困到了极点。长子久翔再次将家里的困难写信告知父亲,请求生活支援。滕代远答应给长子减轻负担,从自己和妻子林一有限的工资中,每月挤出30元生活费,寄给年迈的母亲和战乱中离散的前妻。滕代远30元的支援,救了母亲、长子的急,长翔一家八口的生活有了转机。但是,好景不长。由于“大跃进”带来的物价上涨,滕代远寄来的30元补助,到1960年只能买一点葛粑和一些日用器。1960年9月12日,滕代远的母亲因年老多病去世。那天,长子久翔给父亲发了加急电报,要他回家奔丧。滕代远得知母亲去世的消息,心中十分悲痛,很想马上回到家乡为母亲奔丧。但是,考虑到当时全国上下都在过苦日子,自己作为铁道部长,怕回家劳民伤财,给当地政府增添麻烦,给当地群众增加负担,滕代远最终打消了回家奔丧的念头,并回电给长子久翔,说他工作忙不能回来,要求丧事从简,并要久翔代他守灵尽孝,还寄了100元钱作为丧事费用。母亲去世后,滕代远心中甚是怀念,几夜没有合眼,并在千里之外的的北京家中与亲人一起悼念,几天下来消瘦了十多斤。 

  不能写什么证明 

  1966年12月至1969年10月,滕代远在北京休息,主要活动是接见各地区各单位来的红卫兵组织的调查人员。 

  东北三省很多单位来调查宋任穷同志“叛变投敌”的事。在井冈山,敌人用20个团的兵力进攻井冈山,而我军只有红五军一个团的兵力,加上王佐一个团,守山实在有困难。被敌人突破防线之后,红五军于1929年1月份也撤离了井冈山。当时宋任穷同志是王佐部队一个连的党代表,带着这个连队随红五军后卫部队下山,走到一个叫大粪墟的地方被敌人拦腰分割,这时宋任穷被俘,但并未暴露身份,以普通一兵的身份在国民党连队当兵。不久在一次和红军的作战中,被红四军俘虏过来,毛泽东同志在清查俘虏中发现了宋,就问:“你不是宋任穷同志吗?”宋任穷回答:“是我。”“你怎么到了这里?”毛泽东问。宋任穷如实地将情况向毛主席作了汇报。情况搞清楚后,宋回到我军继续担任领导工作。滕代远是在瑞金时期认识宋任穷同志的,当时宋已经当了红军的师长。至于他“叛变投敌”之事,他说:“我不知道。也不能写什么证明。”造反派说:“你们官官相护,不讲实话。”他们先后来了三、四次,滕代远总是坚持自己的回答。 

  铁道部来人找滕代远调查吕正操同志的问题。他们提出两个问题:一是关于铁道部允许一长制,吕正操有多大错误?滕说:“和吕正操没有关系,责任由我滕代远负。我是铁道部部长、党组书记,我负主要责任。我向毛主席作检讨。吕正操是副部长、党组副书记,他没有责任。你们想打倒吕正操,什么事都向他身上按,这是不对的。”二是关于在部党组会上吕反对过滕的问题。当时滕未听清楚,又让调查人员讲了一遍。滕代远听清后大声说:“在党组会上有争论,是党的正常生活。对工作上的意见,个人发表个人的意见,有不同的意见会有争论的,谈不上谁反对谁。这是党组织生活的正常现象,不在党组会上讨论,背后乱讲,那算什么党的生活?党组会的记录你们不能看。”这两个问题就这样答复他们了,根本没有写什么材料。 

  没有别的要求 

  1970年8月10日,滕代远的四儿子滕久耕在部队执行任务时被摔伤,昏迷不醒已二、三天了,部队请家属速去探望。滕代远知悉后,态度很泰然地要工作人员向部队转达两点意见:“一是久耕要是去世了,不要提出任何要求,丧葬一切由部队安排;二是如果有要求的话,就请部队想尽一切办法进行抢救,因为孩子还年轻,只有23岁,还能为党和国家干几十年。请你转告部队领导,家属的意见就是这些,没有别的要求。” 

  临终写“服务” 

  文革中,滕代远身体受到催残,1973年8月,长子久翔到北京看望病情日趋严重的父亲,这时,滕代远说话已含糊不清。久翔见父亲每餐饭前还要吃一个窝窝头,就说:“爸,这东西是粗杂粮做的,吃了不容易消化,等您病好后再吃不迟”。滕代远说:“我从1960年开始,已经吃了10多年来。60年过苦日子,毛主席、周总理和全国人民一起艰苦奋斗,他们都坚持天天吃黑窝窝头,每餐以蔬菜为主食,很少吃肉,我就更应该坚持”。滕代远还一字一句地讲:“今天共产党的官,是为人民服务的,是人民的勤务员,要关心群众,体贴群众,不能只顾自己,要时时不忘旧社会的苦,才知今天新社会的甜。今天的幸福是来之不易的,你应该好好工作,为党为人民多做贡献”。1974年11月30日,滕代远在弥留之际,使尽最后力气写下“服务”两个字,成为对子女家人的临终遗言。 

  

来源:《麻阳风情》
时间:2010-11-12
湖南图书馆 版权所有 2013年7月